边塞诗(诗歌题材)是哪首诗

边塞诗又称出塞诗,是以边境地域汉族军民生涯和自然风光为题材的诗。一般以为,边塞诗初步发展于汉魏六朝时期,隋代开端兴盛,唐即进入发展的黄金时期。据统计,唐以前的边塞诗,现存不到二百首,而《全唐诗》中所收的边塞诗就达两千余首。其中有些雄伟的篇章不但是汉族文学的可贵财富,而且极具历史意义。
近几年学术界对唐代边塞诗涉及的问题进行了热闹讨论,已经成为古典文学研讨的一个热门。这既有助于古代文学研讨的深刻,但也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认识:似乎仅唐代才有边塞诗。这种把边塞诗作为唐代文学专利品的见解是很难令人苟同的。 边塞诗来源于魏晋南北朝,盛于唐代。唐以前,边塞诗只有200首左右,而唐代就有2000多首! 边塞诗边塞概念 边塞即指边境,应当说是随同着国度的呈现而发生的。公元前21世纪夏王朝的树立,标记着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国度正式的形成。夏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不但树立起强有力的国度机器,而且不断发展和扩展其统治范畴,可见疆域一开端便成为统治阶级非常有兴致的中心问题。经过殷商到西周,统一的奴隶制国度政权越来越得到巩固和发展,疆域的划分逐步比前代明晰。如《诗经·大雅·江汉》“江汉之浒,王命召虎:‘式辟四方,彻我疆土……于疆于理,至于南海。’”这里叙述周宣王派召虎领兵征伐淮夷之事,从中可见周人边境观念与意识在文学实践中得到必定的反应。 边塞诗边塞诗派
边塞诗是唐诗中思想性最深入,想象力最丰盛,艺术性最强的一部分。以边塞军旅生涯为重要内容:或描述奇怪的塞外风光,或反应戍边的艰辛以及表达戍边将士的思乡之情的诗作称之为边塞诗。边塞诗一般出自于出征的将领或随军文官之手。通过对古战场的艰辛生涯和自然风光的描述表达思乡之情以及保家卫国的高贵情操。在唐代边塞诗中,多以汉朝喻唐朝的类型。 边塞诗思想内容 边塞诗词是边塞生涯的艺术反应,其思想内容极其丰盛:可以抒发盼望建功立业、报效国度的激情壮志;可以状写戍边将士的乡愁、家中思妇的别离之情;可以表示塞外戍边生涯的单调艰辛、连年征战的残暴艰辛;可以宣泄对黩武开边的不满、对将军贪功启衅的怨情;可以惊叹描摹边地绝域的奇怪风光和民风民俗。而诗中吐露的也可能是抵触的庞杂的感情:大方参军与久戍思乡的无奈;卫国豪情与艰难生涯的冲突;献身为国与仇恨庸将无能的悲慨。 因为边塞的生涯是丰盛多彩的,也是有喜有乐的。因而就造成边塞诗词题材十分普遍,内容异常丰盛。因为每个朝代的不同时代或盛或衰,诗词中所表示出来的情调或昂扬或消沉,而每个诗人前往边塞的原因不同,目标不同,所抒发出的情感也千差万别,有褒有贬。情形相当庞杂。 边塞诗创作背景 边境这个概念强烈反应了古代中国同四周少数民族之间的庞杂关系。历代统治者对本王朝疆界的划定以及派兵驻守边境,其目标就是“攘夷”。所以,民族关系的发展始终随同战斗,而战斗又增进了民族间的交换与融会。这一点早在周代就表示得十分突出。西周密春秋中叶,社会抵触一直很尖利,抵触演变的成果必定导致战斗,情势重要有西周“攘夷”与春秋“争霸”两种。这些战斗归根到底源于边界问题,本质上是边疆战斗。有了边疆战斗,必定就有边塞生涯。在这些战斗与生涯里反应到文学里就是《诗经》中的边塞诗章。 边塞诗不同时代的边塞诗 编纂
反应边地战斗的艰难和征人思妇的相思苦。汉族诗歌体裁以乐府诗为主。代表作品如:陈琳的《饮马长城窟行》、鲍照《代出自蓟北门行》、蔡琰《胡笳十八拍》、《悲愤诗》,徐陵《关山月》、王褒《渡河北》等。 陈琳的《饮马长城窟行》中诗人分辨以旁观者的口气,边境战士的口气,家中思妇的口气,真实的诉说了边塞征战之苦。语言素朴,构思奇特。代表了这一时代的边塞诗作风。 边塞诗隋代的边塞诗 边塞题材较为广泛,甚至呈现多位诗人同题唱和边塞诗的盛况。诗歌体裁既有歌行体又有近体绝句。虽数量不多,但增进了边塞诗的发展。代表作品有:隋炀帝《饮马长城窟行》、卢思道《参军行》、薛道衡《出塞》等。 杨广《饮马长城窟行》 肃肃秋风起,悠悠行万里。 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 岂合小子智,先圣之所营。 树兹万世策,安此亿兆生。 讵敢惮焦思,高枕于上京。 北河见武节,千里卷戎旌。 山川互出没,原野穷超忽。 撞金止行阵,鸣鼓兴士卒。 千乘万旗动,饮马长城窟。 秋昏塞外云,雾暗关山月。 缘严驿马上,乘空烽火发。 借问长城侯,单于入朝谒。 浊气静天山,晨曦照高阙。 释兵仍振旅,要荒事万举。 饮至告言旋,功归清庙前。 早年隋炀帝西巡张掖时所作饮马长城窟行,“通首气体强盛,颇有魏武之风。”后代文人对他诗篇的评价极高。“混一南北,炀帝之才,实高群下。”,“隋炀起敝,风骨凝然。隋炀从华得素,譬诸红艳丛中,清标自出。隋炀帝一洗颓风,力标本素。古道于此复存。” 贞观二年七月,在朝堂上,李世民大谈隋炀帝的诗文,他说:“朕观《隋炀帝集》,文辞奥博,亦知是尧、舜而非桀、纣。他对隋炀帝的诗文评价是非常高的,以为是尧舜之言。李世民对隋炀帝的诗文到了痴迷的水平。他经常不自觉地就吟出隋炀帝的诗文,不自觉地就击节叫好。他还把隋代旧庭里的乐官请过来,把隋炀帝的诗作谱成曲,一起唱和。 边塞诗唐代的边塞诗 边塞诗是唐代诗歌的重要题材,是唐诗当中思想性最深入,想象力最丰盛,艺术性最强的一部分。一些有切身边塞生涯阅历和军旅生涯体验的作家,以亲历的见闻来写作;另一些诗人用乐府旧题来进行翻新的创作。参与人数之多,诗作数量之大,为前代所未见。其创作贯串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四个阶段。其中,初、盛唐边塞诗多高昂发奋的基调,艺术感极强。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是初唐写作边塞诗较多的作家,他的边塞诗一方面题材开阔,内容包含:边塞风光、边境战士的艰难生涯、杀敌报国和建功立业的抱负、边境将士思乡的情思。不仅内容涵盖了盛唐边塞诗的大多范畴,而且格调高亢。此后其他有名诗人如:杨炯、陈子昂、杜审言等人也创作边塞诗。边塞诗创作一时蔚为风尚。 初盛唐边塞诗繁华的原因 一方面在于强盛的边防和高度自负的时期风貌;另一方面在于建功立业的壮志和“入幕制度”的刺激。文人广泛投笔从戎,赴边求功。正如杨炯诗句“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王维诗句“忘身辞凤阙,报国取龙城。岂学书生辈,窗间老一经。”;岑参诗句“功名只向马上取,真是丈夫一好汉。” 边塞诗诗歌类型 编纂 依据边塞诗选材的角度和表达的感情内容上的不同,边塞诗重要有以下几种类型: 一、从戍边战士的角度,或写战斗的惨烈,或写报国的激情。 以王昌龄的《参军行》为例: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首诗以戍边战士的视角,既让我们想见战斗的残暴剧烈、战事的频繁不断,又让我们看到了战士誓逝世报国的激情壮志,以及最后必胜的坚定信心。 二、从闺中主妇的角度,批评战斗损坏了国民和平安定的生涯。 从思妇的角度写战斗给国民带来的苦难,形成奇特的边塞闺怨诗。 以金昌绪的《春怨》为例: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 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终年戍边的亲人还健康地活着吗?每天吃得饱吗?身上的棉衣能否御寒?这一切,都让思妇担忧、挂念,而这些担忧、挂念无法得到排解,怀念之极就不自觉地呈现在白日梦中了。在梦中与怀念的人儿相会,也是一种苦涩的幸福啊,难怪女主人要赶走可爱的黄莺鸟。这种无理而有情的动作正揭示了战斗损坏了国民安定的生涯,看起来它是一首抒写儿女之情的小诗,实则有深入的时期内容,反应了当时兵役制下宽大国民所蒙受的苦楚。 三、从旁观者的角度,控告战斗的罪行。 杜甫在《兵车行》中沉痛地写到:“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怨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战斗使得无数的家庭背井离乡、使得无数的战士变成累累白骨! 高适在《燕歌行》里用对照的伎俩展现了这样一幅画面:“战士军前半逝世生,美人帐下犹歌舞。”一方面是前线的战士浴血奋战,随时都有战逝世的可能;一方面却是将领们尽情声色、歌舞升平。 四、从将士的角度,写因长期戍边而发生的精力上的苦楚。 王昌龄的《参军行》较为典范: 琵琶起舞换新声, 总是关山旧别情。 撩乱边愁听不尽, 高高秋月照长城。 这里的“边愁”有对于现实的忧愁、建功立业的渴盼,更有离乡背井抛妇别雏的苦楚、无穷的乡愁。 宋人范仲淹的《渔家傲》和《苏幕遮》也表达了因长期戍边又毫无成果而发生的思乡之情。“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这些都是表达思乡之情的典范诗句。 边塞诗作品影响 编纂 如果要描写边塞诗的发展史,先秦时期所发生的现存于《诗经》中的边塞诗处于初期是毫无疑问的。初期的边塞诗尽管发育还不够完美,但已表示出它固有的特点,并对后代边塞诗的发展发生了深远的影响。 《诗经》中的边塞诗,反应了一代边塞战斗生涯的真实面孔。 《小雅·出车》被以为是描述周宣王派仲领兵出大将南征猃狁的的作品。前两章先写周王下诏北伐,部队动身时的急促与盛况。“我出我车,于彼牧矣”、“我出我车,于彼郊矣”,在相互映照中写出了出征部队数量之多。“郊在牧内,盖前军已到牧,而后军犹在郊也”(《诗集传》)。又以出、谓、来、召、载等系列动作写出战斗要挟的促迫以及调遣与安排部队之神速。还重点描述各色旗号的设置情形,“将大将征伐,声势赫赫写出”(《诗经原始》)。第三章的“王命南仲,往城于方”与“天子命我,城彼朔方”皆承首章的“自天子所,谓我来矣”,点明行军的去向及讨伐的对象。第四章既点明时光,又描述了将士“岂不怀归”与“王事多艰”相和谐的心理。第五章表示家中妻子对征夫的怀念之情以及丈夫归来时的喜悦。这首诗重要写南仲率军北征,但也充足地展现了这场战斗在各层人们心目中的反应,这就丰盛了诗的内容并使主题得到深化。又如《小雅·采薇》描写戍边作战的苦况与思乡之情,表示得较具体,特殊是四、五两章描述参军作战的紧张生涯。“戎车既驾”意味着即将开端的短兵交接。“四牡业业”,以驾车马的高大衬托参军士卒的气昂昂的丰满精力。“岂敢定居,一月三捷”写战事频繁。真正战役场面虽着墨不多,但主帅的指挥、士兵出击的筹备、军容之盛、军情之急、敌军之狂,都有简净简要的描述。 《诗经》中的边塞诗,向我们展现了特定时期征夫庞杂的感情世界。 戍边士卒是边塞战斗的见证人,他们在战斗进程中所见、所闻、所思也就是对全部边塞战斗最为真实的反应。特殊是征夫以他们丰盛的情感对边塞战斗作出了确实的评判,这种情感是时期群体意识的集中体现。表示之一就是在边塞中抒发战士踊跃参军的那种大方的精力和豪放的气势。如《秦风·无衣》。然而,《诗经》中的边塞诗更多地表示的是戍边士卒感情的另一面,即由边塞战斗成果所导致的反战呼声。《唐风·鸨羽》就透辟地表达了征夫心坎的这种苦楚之情。戍边士卒由自己“不能艺稷黍”、“不能艺黍稷”、“不能艺稻梁”的处境,联想到田园荒芜及父母不能事养的悲惨现实,心里悲哀欲绝。导致自己有家难归的原因不得不归罪于“王事靡盬”,即那无休止的战斗。战斗恐一时难以消止,“曷其有所”,“曷其有极”,“曷其有常”,反应他们请求过上正常安宁生涯的心里欲望以及对戍边战斗的厌恶与否认。这种感情,还通过思妇的心理表示出来,这也是时期群体意识的组成部分。如《卫风·伯兮》,首章夸奖自己的丈夫为“邦之杰”,又想象“伯也执殳,为王前驱”的英姿;后三章具体抒发妻子对远征丈夫的刻骨相思。《王风·君子于役》也表达了同样的感情。如果说上面这两首诗所表示的怀念之情仍然是消沉的、含蓄的,那么《召南·殷其雷》则完整换上了另一种基调,感情表示得热切而直露。“何斯违斯,莫敢或遑?”“何斯违斯,莫敢遑息?” “何斯违斯,莫敢遑处?”想象丈夫在边地的辛苦与勤苦。最后两句,“振振君子,归哉归哉!”把心中的盼望脱口高呼而出,思潮起伏、情感剧烈由中可见。边塞战斗又常常不自觉地激发劳动妇女对现实进行思考,因此在抒发对丈夫怀念之情的同时也吐露出对战斗的怨刺。如《邶风·雄雉》。先秦时期,战斗一直被当作国度大事来对待,《诗经》中涉及战斗时常提“王事靡盬”就是明证,故战斗总是由上层统治者谋划即“肉食者谋之”(《左传·庄公十年》)。下层劳动妇女的社会位置决议了她们对边塞战斗的意识,而对戍边丈夫的怀念与关怀以及吐露出对战斗的怨恨就是这种意识的重要表示。这也是边塞战斗社会效应的一个方面,因此它成为历代边塞诗相承的一大主题。 《诗经》中的边塞诗,也揭穿了统治阶级穷兵黩武的罪行。 《诗经》所反应的边塞战斗,有防御性的也有侵犯性的,抵御外族侵犯的战斗具有正义感,统治者为满足自己的奢望而出兵侵犯外族的战斗则为国民所不容。《齐风·甫田》就是这方面的代表。农家孩子“婉兮娈兮,总角卯兮”,即还未成年,就“突而弁兮”,被抓去服兵役,派往边地戍守。统治阶级为到达动员战斗的目标,就连未成年的男丁都有不放过,成果“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田甫田,维莠桀桀”,导致大片农田荒芜。这种突出战斗的成果来到达对战斗的谴责与否认在诗史上形成了传统。《王风·扬之水》则通过戍边士卒的直接控告来揭穿统治者动员战斗的罪行。“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申”,“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甫”,“彼其之子,不与我戍许”,自己在边境诞生入逝世、浴血奋战,而统治阶级坐享其成、怡然安乐。鲜明的对照促使戍边士卒觉悟,诗的最后两句,“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表示了那种欲脱离战斗的强烈意识。 边塞诗明显特点 编纂
《诗经》中的边塞诗作为当时社会生涯的一面镜子,对当代社会作了普遍的透视。既有参军出塞、保国戍边、塞上风情的描述,也有报国壮志、反战呼声的抒发。既描述了重大的边塞战斗,也表示了夫妻别后相思之苦,母子分辨之悲。总之,与边塞生涯亲密相干的。《诗经》中的边塞诗都涉及到了,这样丰盛的题材在诗歌史上具有首创性的意义,为历代边塞诗所继承。 边塞诗主题的庞杂性 《诗经》中绝大多数诗篇都存在着主题的庞杂性这一特色,因而引起历代研讨者争讼不已,其中边塞的主题同样如此。对于同一首诗,从不同的角度可以把它归入不同的类别,如《小雅·六月》,叙写尹吉甫奉周宣王之命北伐猃狁的业绩。看内容它是战斗诗,看民族关系却又是一首边塞诗。同一首边塞诗,其主题也不是单一的,如《唐风·鸨羽》,抒发戍边士卒有家难归、父母无人供养的同时自然地吐露出对边塞战斗的厌倦以及对统治者的怨恨。《诗经》中的边塞诗,既有热忱的歌颂,又有恼怒的呼声,既有对边塞战斗的夸奖,也有对这种战斗的对抗。这便是其主题庞杂性在总体上的表示。 边塞诗感情的抵触性 如果对《诗经》中的边塞诗作总体的观照与考核,则不难发明它所表示的感情在总体上是抵触的。它既表示了保土卫边、共同对敌的昂扬的奋斗壮志,如《秦风·无衣》等,也有反战呼声的抒发以及对统治阶级的揭穿,如《小雅·渐渐之石》等。感情的抵触特点决议于战斗本身的庞杂性。从性质上看,边塞战斗有正义与非正义之分;即使是同一场战斗,也有利与弊之多少的问题;哪怕是正义的战斗,它也有消极的一面。盛唐边塞诗也表示出雷同的抵触感情,今人对盛唐边塞诗评价问题所进行的论争,便直接反应了《诗经》中的边塞诗之深远影响。 边塞诗重要意象 编纂 烽火、狼烟、马、宝剑、铠甲、孤城、羌笛、胡雁、鹰、夕阳、大漠、长河、长城、边城、胡天等 边塞诗重要特色 编纂 一是浓郁的汉代情结。唐代边塞诗有一种典范的文化现象:以汉代唐,出征的部队称为汉兵,将领称为汉将,边塞称为汉塞,就连天上的月亮也称为汉月。不仅如此,一般的边塞诗在提及周边少数民族时,也往往沿袭汉代的称谓,把交战对方称为匈奴,把其首领称为单于、左贤。在称赞战地好汉时,常常提到的也是汉代的霍去病、李广、班超、马援等,以召唤好汉精力的回归。这种汉代情结既是对历史的继承,又是对历史的超出。 二是鲜明的边地风貌。自然景观多是黄沙白云、冰川雪山,地理区域多是塞外、雁门、漠北、玉关、黄河,异域风物多是羌笛、胡笳、琵琶、战马,人物多是戍卒、将帅、胡人,用典多是投笔、长城(南朝宋的大臣檀道济)、楼兰,乐曲多是与边塞军旅生涯有关的《梅花落》《折杨柳》《关山月》《行路难》等。 边塞诗代表诗人 编纂
高适[shì适](702-765)是盛唐边塞诗的重要创作者,这和他的边塞阅历有亲密的关系。高适在人生的早年,就盼望参军,树立边功。他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北上登蓟门,茫茫见沙漠。倚剑对风尘,慨然思卫霍。…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大笑向文士,一经何足穷。”自天宝十二年(753)开端,高适长期参军,三度出塞,军旅生涯体验丰盛。高适每次出塞都写了大批的诗或纪行,或抒怀。 高适边塞诗题材选取角度的特色是:以政治家的目光来察看、剖析边塞的现状,把战斗和国度的安危、国民的苦乐接洽在一起斟酌,因此题材普遍,思想深入。譬如,他对边塞的纷扰不宁表现忧虑:“一到征战处,每愁胡虏翻。”;“惆怅孙吴事,归来独闭门”(《蓟中作》)。他对战士的勇往无前,作热闹的歌唱:“相看白刃血纷纭,逝世节从来岂顾勋”(《燕歌行》)。他对战斗的ìì意义也有深入的思索:“青海只今将饮马,黄河不用更防秋”(《九曲词》)。角度全面是高适诗歌的独到之处。 ⒉诗风格格:风骨凛然 前人评价高适的诗“读之使人感叹”(严羽《沧浪诗话》)“适诗多胸臆语,兼有气骨”(殷璠《河岳英魂集》)概括起来就是风骨凛然。“风骨凛然”即突出雄壮悲壮的精力意绪,无畏无惧的好汉气势 ,因而有魄力,有境界的诗风。他的诗继承汉魏古诗的遒劲作风,常用的表示方法是铺排对照,直抒胸臆。诗作带着强烈的情感。譬如表明功名愿望的“万里不惜逝世,一朝得胜利。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高适在诗中常常抒发议论,穿插在叙事和抒情当中,使作品更深厚老成。高诗以七古见长。诗歌容量大,感情跌宕起伏,意象颜色鲜明而又简练。故胡应麟《诗薮》称“音节鲜明,情致委折,浓纤修短,得衷合度”。 ⒊《燕歌行》赏析: 汉家烟尘在东北, 汉将辞家破残贼。 男儿本自重横行, 天子非常赐色彩。 摐金伐鼓下榆关, 旌旆逶迤碣石间。 校尉羽书飞瀚海, 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土, 胡骑凭陵杂风雨。 战士军前半逝世生, 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 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恒轻敌, 力尽关山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苦久,玉箸应啼别离后。 少妇城南欲断肠, 征人蓟北空回想。 边庭飘飖那可度, 绝域苍莽更何有! 杀气三时作阵云, 寒声一夜传刁斗。 相看白刃血纷纭, 逝世节从来岂顾勋? 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⑴诗题及创作背景:《燕歌行》是盛唐边塞诗的代表作之一,也是高适的“第一大篇”。《燕歌行》本是乐府的体裁,魏文帝曹丕最早以这个标题写诗。此后这个标题常用来歌咏东北边地(燕地)的征戍之苦和思妇相思之情。本诗对旧有的题材进行了开辟。对于诗歌的创作意图,历来众说纷纷,一说是:以幽州节度使张守珪平定了契丹叛乱的几次战斗为事由,歌唱守边战士消除万难,克敌制胜的爱国精力;另一说是揭穿张守珪战败还妄请战功的问题,谴责将领自豪轻敌,造成战斗失败,使宽大兵士受大极大苦楚和就义。到底是歌唱还是讥讽?根据《中国文学史》(国民文学出版社)的观点,并斟酌到诗的前序,我们以为,这首诗和张守珪的事有必定关系,但诗中所写并非完整是这次战斗,而是融会他在蓟门的见闻,以更高的艺术概括,表示了他对战士们的深入同情。 ⑵以下讲习诗歌的内容:诗序阐明了创作的事由,“开元二十六年,一位追随元帅出征的朋友回来,写了一首《燕歌行》诗给我看。我深感当今征战戍守的事情,于是和了一首。”开元二十六年,张守珪的部将在和反叛的奚族人作战中打了一次败仗,“守珪隐其败状,而妄奏克获之功”(见《旧唐书·张守珪传》) 前八句诗概括了将士们出征的进程。诗的发端“汉家烟尘在东北”两句指明了战斗的方位和性质。诗中的“汉家烟尘”和“汉将辞家”指当朝将士。“男儿本自重横行”中的横行,是横行敌境,一往无前的意思。“摐军伐鼓下榆关”两句写出征的军容。“校蔚羽书飞翰海”中一个“飞”字传神地阐明军情紧迫,战局危险。氛围由此逐渐推动,趋于紧张。次八句写战役危急而失利。落笔便是“山川萧条极边土”,这个开阔而无险可平的地带,带出一片肃杀的氛围。胡骑迅猛剽悍,如狂风暴雨,卷地而来。汉军奋力迎敌,杀得昏天暗地,不辨逝世生。“战士军前半逝世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对照了将军和士兵苦乐悬殊的生涯,模糊地道出了失利的必定成果。紧接着写战斗失利,力竭兵稀,重围难解,孤城落日,衰草连天,这些边塞特有的阴惨风景,衬托出残兵败卒心情的悲凉。紧接下来的八句写战斗带给士兵的苦楚,这正是被围困在险境中的士兵心境的写照。“铁衣远戍辛苦久”写征战在外的将士,“玉箸应啼别离后”写战士想象当中的独守在家的妇人。妇人日夜悲愁,但“边庭飘飖哪可度”?战士徒然回想,究竟“绝域苍莽更何有”。杀气久久缭绕,覆盖在战士的周围,夜巡的刁斗声声声紧迫,敲碎了他思乡的心。这底本是《燕歌行》这个诗题旧有的内容。但本诗的渲染较前人更甚。士兵庞杂的心坎运动,无疑深化了主题。是谁让他们身陷绝境? 最后四句收束全篇,感叹无限,淋漓悲壮。“相看白刃血纷纭,逝世节从来岂顾勋?”战士们浴血奋战,视逝世如归,又岂是为了讨得个人的功劳。这句饱含着诗人的礼赞。由此讥讽了冒进贪功的汉将。末二句诗人感叹“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八九百年前威镇北边的飞将军李广处处爱惜士卒的形象,和如今骄横的将军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诗人提出李将军,意义深广。从汉到唐,悠悠千载,边塞战斗不计其数,但像李广那样即爱惜士卒又能镇守边境的将帅真是难求啊。以李广终篇,意境更为雄壮深远。 A、从思想内容来看,《燕歌行》的同题诗作,大多写征夫思妇的缠绵相思,本诗打破了这一题材格式,突出表示勇敢的气势和悲壮的情感。以错综交错的诗笔,把荒漠绝漠的自然环境,如火如荼的战斗氛围,士兵在战役中的庞杂变更的心坎运动融会到一起,形成了全诗雄厚深广悲壮淋漓的艺术作风。 B、从表示技能来看,诗中多处应用了对照伎俩。从大段落来看,出兵时的金鼓震天和战败后的困苦悲凉形成鲜明的对照。从贯串全篇的描述来看,士兵的效命逝世节和将军的怙宠贪功形成对照。士兵的辛劳作战和将军的尽情声色形成对照。结尾提出李广,又是古今对照。对照伎俩的应用,使诗歌寓意深入。此外,诗歌用韵四句一转,显出跳跃奔放的气概。 边塞诗岑参 ⒈作者生平: 岑参(715-769)是盛唐边塞诗的的重要创作者,这和他的阅历有亲密关系。他憧憬参军立功,把它当作求取功名的一条重要道路。参军前,他曾写下这样的诗句:“终日不得意,出门何所之。从人觅色彩,自叹是男儿。”(《江上春叹》);“盖将军,真丈夫,行年三十执金吾。”(《玉门关盖将军歌》);“功名只应马上取,真是好汉一丈夫。”自从天宝八年(749)开端,岑参两度出塞,先赴安西任掌书记,后赴北庭任节度判官,阅历了长达八年的边塞生涯,历练成为一个边塞诗人。 ⒉诗风:奇情壮采 杜甫曾说“岑参兄弟皆好奇”。岑参的边塞诗句有浓郁的浪漫主义气味,情感热闹,气概雄壮,场景壮阔,颜色瑰丽,想象丰盛,句式跳跃,语言奔放。他的作品写奇景,抒奇情,有奇采。 ⑴奇景:边塞奇怪绚丽的风光 如写火山:“火山突兀赤亭口,火山五月火云厚。火云满山凝未开,飞鸟千里不敢来。…”又如写热海:“侧闻阴山胡儿语,西头热海水如煮。海上众鸟不敢飞,中有鲤鱼长且肥。岸旁青草常不歇,空中白雪遥旋灭。燕砂砾石燃虏云,沸浪炎波煎汉月。…” 下文以《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为例剖析诗人所善于的奇景描绘。白雪点明写诗的背景。歌,点明诗歌的体裁是乐府。送武判官归京是写作的事由。诗是咏雪送人之作。“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开篇奇突,未及白雪而先传风声,由风而见雪,因铺垫而富有气概。八月秋高,而北地已满天飞雪。一个“即”字,传出惊爱好奇的诗情。“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北方飞雪,却用南国的春风和梨花作喻。把萧索酷寒转化为壮丽烂漫,花团锦簇的气象转达出大雪纷飞的姿势。“忽如”显出雪来得急猛紧。接着四句以奇寒中将士的感受写雪的威力。“散入珠帘湿罗幕,虎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诗人对奇寒津津乐道,也是诗人“好奇”的表示。紧接着铺叙送别的场景,帐外“翰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这两句以夸大笔墨勾勒塞外雪景,气概逼人。“惨淡”二字又为送别定下基调。帐内置酒送别,“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送客出军门,只见“纷纭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这也是一处奇景,鲜艳的红旗在寒风中冻结,于是冷色调的白和暖色调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反衬,冻结的旗和漫天的飞雪形成反衬。在颜色鲜丽的画面中,突出了奇寒的感到。“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结尾雪上的马蹄印迹,随同着诗人深情的眼光,渐行渐远,阐说着悠悠不尽的离情。在这首诗中,诗人对诗歌意象“雪”表示出灵敏的察看力和感受力,笔力矫健,既有大笔挥洒,又有细节勾画,既有真实摹写,又有浪漫想象,意象鲜明,意境奇特,再现了边地瑰丽的自然风光。 ⑵奇情:艰难的军旅生涯中,渗透着激昂大方的感情。 以《走马川》为例,《走马川》写在诗人任安西北庭节度判官期间。走马川为唐轮台西边的白杨河(轮台在今天乌鲁木齐的西边)。行,是乐府诗体的标记。封大夫为即将出征的御史大夫封常青,本诗是为他壮行而作,这首诗集中描述了在走马川中顶风冒雪夜行军的紧张场面。诗歌的第一部分,“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茫茫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 平沙莽莽,狂风夜吼,碎石乱飞,这是出兵的环境。诗歌的第二部分,“匈奴草黄马正肥,金山西见烟尘飞,汉家大将西出师。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军行戈相拨,风头如刀面如割。”顶风冒雪夜行军的边防战士斗志高昂,和环境形成反衬。诗的最后部分,“马毛带心血气蒸,五花连饯旋作冰,幕中草檄砚水凝。虏骑闻之应胆慑,料之短兵不敢接,东师西门伫献捷。”行军生涯艰难,而唐军士气高昂,有必胜信心,形成反衬。该诗极力夸大渲染环境和睦候的恶劣,反衬出全军高低的昂扬士气和不畏艰险的精力。诗歌当中的场景如:黄沙漫天、风吹石走、风刀割面,马汗成水,砚水冻凝,奇特且洋溢着豪壮之情。 ⒊《 走马川行》诗歌艺术简析: A、在写作技能方面,诗人抓住了典范环境和细节。 《走马川》首先缭绕“风”字落笔,描述出征的险恶环境。“平沙莽莽黄入天”,这是典范的白日绝域风沙风景,开头三句无一个风字,但捕捉到了风色,刻绘了风的激烈。“轮台九月风夜吼”,由暗写封转为明写,由白天的风色转为夜晚的风声,狂风怒吼。紧接着以石头来侧面描述风,大如斗的石头随风乱走,勾画出风的狂暴。这种恶劣环境中,顶风冒寒前进的唐军将士呈现了,“将军金甲夜不脱”以夜不脱甲写重担在肩,“半夜军行戈相拨”,以戈相拨写军容整肃,“风头如刀面如割”,以面如割写行军感受。连战马都感受到了临战的紧张氛围,“汗气蒸”,“旋作 冰”对战马凝而又化,化而又凝的汗水的描绘,是诗人过细察看的成果。经过这样充足的衬托铺垫后,读者自然会联想到:这样的部队,又有谁能敌呢? B、诗歌还善于用反衬和夸大伎俩。 极力渲染环境的艰难,气象的恶劣,从而反衬出将士的不畏艰巨和昂扬的爱国热忱。 C、句式多变。 押奇韵,每三句一换韵,三句之中句句押韵,形成拗峭劲折的音节。似紧锣密鼓,形成紧张急促的节奏,犹如战役进行曲。 边塞诗王昌龄 王昌龄 (698— 756),字少伯,山西太原人。盛唐有名边塞诗人,后人誉为“七绝圣手”。早年贫贱,困于农耕,年近不惑,始中进士。初任秘书省校书郎,又中博学宏辞,授汜水尉,因事贬岭南。与李白、高适、王维、王之涣、岑参等交厚。开元末返长安,改授江宁丞。被谤谪龙标尉。安史乱起,为刺史闾丘所杀。其诗以七绝见长,尤以登第之前赴西北边塞所作边塞诗最著,有“诗家夫子王江宁”之誉。 【出塞】(其一)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参军行】(七首)(其一)烽火城西百尺楼,傍晚独坐海风秋。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参军行】(其二)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参军行】(其三)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 【参军行】(其四)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边塞诗卢纶 生平简介:卢纶(约737-约799),字允言,唐代诗人,大历十才子之一,汉族,河中蒲(今山西省永济县)人。天宝末举进士,遇乱不第;代宗朝又应举, 屡试不第。大历六年,宰相元载举荐,授阌乡尉;后由王缙荐为集贤学士,秘书省校书郎,升监察御史。出为陕府户曹、河南密县令。后元载、王缙获罪,遭到连累。德宗朝复为昭应令,又任河中浑瑊元帅府判官,官至检校户部郎中。有《卢户部诗集》。 代表作品: 《塞下曲四首》(即“和张仆射塞下曲”) 【其一】 鹫翎金仆姑,燕尾绣蝥弧。 独立扬新令,千营共一呼。 【其二】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其三】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其四】 野幕敞琼筵,羌戎贺劳旋。 醉和金甲舞,雷煽动山川。 卢纶《塞下曲》共六首一组,分辨写发号施令、射猎破敌、奏凯庆功等等军谋生活。因为是和张仆射之作(诗题一作“和张仆射塞下曲”),语多夸奖之意。 第二首,写将军夜猎,见林深处风吹草动,认为是虎,便弯弓猛射。天亮一看,箭竟然射进一块石头中去了。通过这一典范情节,表示了将军的勇武。诗的取材,出自《史记。李将军列传》。据载,汉代名将李广猿臂善射,在任右北平太守时,就有这样一次富于戏剧性的阅历:“广出猎,见草中石,认为虎而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也。因复更射之,终不能复入石矣。” 首句写将军夜猎场合是幽暗的深林;当时天色已晚,一阵阵疾风刮来,草木为之纷披。这不但交代了具体的时光、地点,而且制作了一种氛围。右北平是多虎地域,深山密林是百兽之王的猛虎藏身之所,而虎又多在傍晚夜分出山,“林暗草惊风”,着一“惊”字,就不仅令人自然联想到其中有虎,呼之欲出,渲染出一片紧张异常的氛围,而且也暗示将军是何等警戒,为下文“引弓”作了铺垫。次句即续写射。但不言“射”而言“引弓”,这不仅是因为诗要押韵的缘故,而且因为 “引”是“发”的筹备动作,这样写能启发读者从中想象、体味将军临险是何等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在一“惊”之后,将军随即搭箭开弓,动作迅速有力而不仓促,既具气概,而形象也益鲜明。 后二句写“没石饮羽”的奇迹,把时光推迟到翌日凌晨(“平明”),将军搜寻猎物,发明中箭者并非猛虎,而是蹲石,令人读之,始而惊异,既而嗟叹,本来箭杆尾部装置着白色羽毛的箭,竟“没在石棱中”,入石三分。这样写不仅更为波折,有时光、场景变更,而且富于戏剧性。“石棱”为石的崛起部分,箭头要钻入殊不可想象。神话般的夸大,为诗歌形象涂上一层浪漫颜色,读来特殊纵情够味,只觉其妙,不认为非。 边塞诗李益 生平简介: 李益(746-829), 唐代诗人,字君虞,陕西姑臧(今甘肃武威)人,后迁河南郑州。大历四年(769)进士,初任郑县尉,久不得升迁,建中四年(783)登书被判,仕途失意后开端隐于山水。 李益《塞下曲》 塞下曲四首(其一) 蕃州部落能停止, 朝暮驰猎黄河曲。 燕歌未断塞鸿飞, 牧马群嘶边草绿。 唐代边塞诗不乏雄壮之作,然而究竟以表示征戍生涯的艰险和将士思乡的哀怨为多。即使一些有名的豪唱,也不免搀杂危苦之词或凄凉的情感。当读者翻到李益这篇塞上之作,感到便很不同,一下子就会被那天地空阔、人欢马叫的绚丽图景吸引住。它在表示将士生涯的满怀激情和反应西北风光的绚丽动听方面,是比拟突出的。诗中“蕃州”乃泛指西北边地(唐时另有蕃州,治所在今广西宜山县西,与黄河不属),“蕃州部落”则指驻守在黄河河套(“黄河曲”)一带的边防军队。军中将士过着“岁岁金河复玉关,朝朝马策与刀环”的生涯,十分艰难,但又被锤炼得十分刚强骁勇。首句只夸他们“能停止”,即擅长戎装装扮。作者通过对将士们英姿飒爽的外形描述,示意读者其善战已不言而喻,所以下句写“驰猎”,不复言“能”而读者自可神会了。 军中驰猎,不比王公们佚游田乐,乃是一种惯例的军事训练。健儿们乐此不疲,早晚都在操练,作好随时迎敌的筹备。正是“为报如今都护雄,匈奴且莫下云中”(同组诗其四)。“朝暮驰猎黄河曲”的举动,表示出健儿们大方激昂、为国献身的精力和决胜信心,句中饱含作者对他们的夸奖。 这两句侧重描绘人物和人物的精力风貌,后两句则展示人物运动的广阔背景。西北高原的风景是这样绚丽:天高云淡,大雁群飞,歌声飘扬在广袤的原野上,马群在绿草地撒欢奔驰,是一片赌气蓬勃的景象。 征人们唱的“燕歌”,有人说就是《燕歌行》的曲调。目送远去的飞雁,歌声里诚然有北国战士对故乡的深切悼念。然而,飞鸿望断而“燕歌未断”,这开怀放歌中,也未尝不包括歌颂者对边地的酷爱和骄傲情怀。如果说这一点在三句中表示尚不显明,那么读末句就毫无疑义了。 “牧马群嘶边草绿”。在夸奖西北边地风景的诗句中,它几乎可与“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奇句媲美。“风吹草低”句是写高原秋色,所以更见苍凉;而“牧马群嘶”句是写高原之春,所以有油然生意。 “绿”字下得绝佳。因三、四对结,上曰“塞鸿飞”,下对以“边草绿”,可见“绿”字是动词化了。它不尽然是一片绿油油的草色,而且写出了“离离原上草”由枯转荣的变更,暗示春天不知不觉又回到草原上。这与后来脍炙人口的王安石的名句“春风又绿江南岸”,都以用“绿”字见胜。在江南,春回大地,是啼鸟唤来的。而塞北的春天,则由马群的欢嘶来迎接。“边草绿”与“牧马群嘶”连文,意味尤长;似乎由于马嘶,边草才绿得更为可爱。诗所表示的壮美激情是十分宝贵的。 边塞诗李白 生平简介: 李白(701年2月28日—762),字太白,号青莲居士。中国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是巨大的浪漫主义诗人。 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莽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塞下曲》(唐) 李白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现存李白诗集中有《塞下曲》六首,都是借用唐代风行的乐府标题而写时事与心声的。其中第四首写思妇悼念远行的征人,当属闺怨之类。另外五首都表述诗人“横行负勇气,一战静妖氛”的大方从戎的幻想。疏宕放逸,豪气充满,为盛唐边塞诗中的奇葩之一。这首诗是组诗的第一首。 首句言“五月天山雪”,已经扣紧标题。五月,在内地正值盛夏。韩愈说“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赵嘏说“和如春色净如秋,五月商山是胜游”。但是,李白所写五月却在塞下,在天山,自然,所见所感也就迥然有别。天山孤拔,常年被积雪笼罩。这种内地与塞下在同一季节的景物上的宏大反差,被诗人灵敏地捕捉,然而,他没有具体过细地进行客观描述,而以轻淡之笔徐徐道出自己心坎的感受:“无花只有寒”。“寒”字,模糊流露出诗人心绪的波动,何况寒风之中又传来《折杨柳》的悲凉曲调呢!春天在边境是看不到的,人们只能从笛曲之中去领受,去回味。《折杨柳》为乐府横吹曲,多写行客的愁苦。在这里,诗人写“闻折柳”,当亦包括着一层苍凉寒苦的情调。他是借听笛来渲染衬托这种氛围的。沈德潜评论《塞下曲》前四句说:“四语直下,从前未具此格。”又说:“一气直下,不就羁缚。”诗为五律,依通例当于第二联作意思上的承转,但是李白却就首联顺势而下,不肯把苍凉情感稍作收敛,这就突破了格律诗的羁绊,以气脉直行,豪纵不拘,语淡而雄壮为其特点了。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古代出征要敲击钲、鼓,用来控制士卒进退,五、六两句,写的正是这种情形。语意转折,已由苍凉变为雄浑。诗人假想:自己来到边塞,就在天山脚下,整日过着紧张的战役生涯。白天在钲、鼓声中行军作战,晚上就抱着马鞍子打盹儿。这里,“晓战”与“宵眠”相对应,当是作者有意在概括军中一日的生涯,其军情之紧张急切,跃然纸上。“随”字,摹状士卒的令行制止。“抱”字,刻画士卒夜间警备的情形。二句写的是士卒的生涯场景,而他们守边备战,人人奋勇,争为功先的心态则亦纵情吐露出来。 尾联“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是借用傅介子大方复仇的故事,表示诗人情愿赴身疆场,为国杀敌的雄心壮志。“直”与“愿”字呼应,语气斩截强烈,一派心声,喷涌而出,自有夺人心魄的艺术感召力。 [1]斩楼兰:据《汉书·傅介子传》:“汉代地处西域的楼兰国经常杀逝世汉朝使节,傅介子出使西域,楼兰王贪他所献金帛,被他诱至帐中杀逝世,遂持王首而还”。 五月的天山雪花仍在飘洒, 看不见花朵开放只有刺骨的严寒。 笛子吹着折杨柳的曲调,又何处寻觅杨柳青青的春天。 白天随金鼓之声作战,晚上枕着马鞍入眠, 只愿挥起腰下的宝剑,过关斩将,打败敌人。 边塞诗常建 《塞下曲》常建 玉帛朝回望帝乡,乌孙归去不称王。 天涯静处无征战,兵气销为日月光。 边塞诗大都以词情大方、景物恢奇、充斥报国的忠贞或低徊的乡思为特色。常建的这首《塞下曲》却独辟蹊径,弹出了不同寻常的异响。 这首诗既未夸耀武力,也不嗟叹时运,而是立足于民族和气的高度,歌颂了化干戈为玉帛的和平友爱的主题。中央朝廷与西域诸族的关系,历史上阴晴不定,时有弛张。作者却拈出了美妙的一页加以热忱的赞扬,让明媚的春风吹散弥漫一时的滚滚狼烟,赋予边塞诗一种全新的意境。 诗的头两句,是对西汉朝廷与乌孙民族友爱来往的活泼概括。“玉帛”,指朝觐时携带的礼品。《左传。哀公七年》有“禹合诸侯干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之谓。执玉帛上朝,是一种宾服和归顺的表现。 “望”字用得笔重情深,乌孙使臣朝罢西归,而频频回望帝京长安,眷恋不忍离去,阐明恩重义浃,相结很深。“不称王”点明乌孙归顺,边疆安宁。乌孙是运动在伊犁河谷一带的游牧民族,为西域诸国中的大邦。据《汉书》记录,武帝以来朝廷待乌孙甚厚,双方聘问不绝。武帝为了抚定西域,遏制匈奴,曾两次以宗女下嫁,订立和亲之盟。太初间(前104-前101),武帝立楚王刘戊的孙女刘解忧为公主,下嫁乌孙,生了四男二女,儿孙们相继立为国君,长女也嫁为龟兹王后。从此,乌孙与汉朝长期坚持着和平友爱的关系,成为千古佳话。常建首先以诗笔来歌颂这段历史,虽只寥寥数语,却能以少总多,用笔之妙,识见之精,实属难能宝贵。 一、二句平述史实,为全诗铺垫。三、四句顺势腾骞,波涌云飞,形成高潮。“天涯”上承“归去”,乌孙朝罢西归,马足车轮,邈焉万里,这广阔无垠的空间,便隐隐从此二字中见出。“静”字下得尤为有力。玉门关外的茫茫大漠,曾经是积骸成阵的兵争要冲,如今却享有和平安静的生涯。这是把今日的和平与昔时的战乱作明暗交错的两面关锁的写法,于无字处皆有深意,是诗中之眼。诗的结句雄壮入神,情感尤为高昂。诗人用彩笔绘出一幅光辉画卷:战斗的阴霾消失净尽,日月的光华照彻寰宇。这种幻想境界,体现了各族国民酷爱和平、反对战斗的高尚幻想,是高响入云的和平与统一的颂歌。 “兵气”,犹言战象,用语字新意炼。不但扣定“销”字,直贯句末,且与“静处”挽合,将上文缴足。环环相扣,愈唱愈高,真有拿云的气势。沈德潜诩为“句亦吐光”,可谓当之无愧。 常建的诗作,大多成于开元、天宝年间。他在这首诗里如此称赞和亲政策与弭兵幻想,当是有感于唐玄宗晚年开边黩武的乱政而发的,可说是一剂针砭时弊的对症之方! 边塞诗盛唐时代的边塞诗 编纂
⑴题材辽阔:一方面包含:将士树立军功的壮志,边地生涯的艰辛,战斗的酷烈场面,将士的思家情感;另一方面包含:边塞风光,边境地理,民族风情,民族来往等各个方面。其中以前者为重要题材。 ⑵意象宏阔:大处落笔,写奇情壮景。 ⑶基调高昂:气概流利,富有高尚感。 ⑷体裁兼善:歌行、律绝皆有佳作。 就边塞诗的体裁来看,包含歌行在内的古体诗创作已经成熟,蔚为大观,代表作品有:李颀《古参军行》,岑参《凉州馆中与诸判官夜集》。 另一个方面,近体边塞诗也走向成熟。代表作品有:王昌龄《出塞》、《参军行》,王之涣《出塞》,王翰《凉州词》。 边塞诗美学作风 通过上述剖析,可以概括出盛唐边塞诗的美学作风,它包括了:雄壮、磅礴、豪迈、浪漫、悲壮、瑰丽等各个方面。 盛唐边塞诗体现了一种阳刚之美。在边塞诗中,一方面以夸大对照烘托的伎俩对战斗残暴,环境恶劣进行展现,如“战士军前半生逝世”,“黄沙百战穿金甲”,“孤城落日斗兵稀”。但另一方面,边塞诗作更凸显人面对战斗时奔涌出的宏大精力力气。其中既有:不屈的意志和必胜的信念,保家卫国的激情,还有在战场上树立功名的壮志。如“不破楼兰终不还”;“愿为腰下剑,只为斩楼兰”;“相看白刃血纷纭,逝世节从来岂顾勋”。这两个方面既是对峙的,又是统一的,这种对峙统一所发生的张力使诗句具有永不泯灭的魅力,诗句中洋溢着的高尚感,成为中华民族的最强音,千载悠悠。 边塞诗有名诗作 (唐)王翰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 大雪满弓刀。 陇西行 (唐)王维 十里一走马, 五里一扬鞭。 都护军书至, 匈奴围酒泉。 关山正飞雪, 烽戍断无烟。 送元二使安西 (唐)王维 渭城朝雨浥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唐)王昌龄 青海长云暗雪山 边塞诗配画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唐)高适 汉家烟尘在东北, 汉将辞家破残贼。 男儿本自重横行, 天子非常赐色彩。 摐金伐鼓下榆关, 旌旆逶迤碣石间。 校尉羽书飞瀚海, 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上, 胡骑凭陵杂风雨。 战士军前半生逝世, 美人帐下犹歌舞。 (宋)范仲淹 塞下秋来景致异, 衡阳雁去无留心。 四面边声连角起。 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 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将军白发征夫泪。 (唐)杜甫 挽弓当挽强, 用箭当用长。 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 杀人亦有限, 列国自有疆。 苟能制侵陵, 岂在多杀伤。 逢入京使 (唐)岑参 故园东望路漫漫, 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 凭君传语报平安。 代出自蓟北门行 (南朝·宋)鲍照 羽檄起边亭, 烽火入咸阳。 征骑屯广武, 分兵救朔方。 严秋筋竿劲, 虏阵精且强。 天子按剑怒, 使者遥相望。 雁行缘石径, 鱼贯度飞梁。 箫鼓流汉思, 旌甲被胡霜。 疾风冲塞起, 沙砾自飘荡。边塞诗(20张) 马毛缩如猬, 角弓不可张。 时危见臣节, 世乱识忠良。 投躯报明主, 身逝世为国殇。 (南朝·梁)徐陵 关山三五月, 客子忆秦川。 思妇高楼上, 当窗应未眠。 星旗映疎勒, 云阵上祁连。 战气今如此, 参军复几年。 出塞(其一) (唐)王昌龄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1]